[5] 这里要再次强调一下,我们正面临一种快速变化、剧烈动荡的形势。
这些问题的成因各异,但是,城乡发展不平衡、循环不畅是导致这些问题的共性因素。二是农业劳动力转移就业增量与第一产业就业减量不对称。
(作者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农村经济研究部部长、研究员。之所以存在这些特殊现象,主要是因为我国以户籍制度为核心的城乡二元体制,城镇户籍制度与城镇公共服务制度相叠加,大部分公共服务由地方政府提供,这就加大了地方接纳外来人口的压力。外出农民工占全部农民工的比重也在下降。在新发展阶段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,需着力扩大城市对农村居民的开放,提高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质量。扩大农村对城镇居民的开放 需要注意的是,从城市向乡村的人口流动也是畅通国民经济循环的重要环节,而且随着发展水平的提高,这种流动的经济社会意义将越来越明显。
有效满足外来人口的居住需求,促进城乡公共服务对接。这是振兴乡村的现实要求。新的住房政策必须走向房住不炒。
果真如此,土地流拍导致的就不是周期性经济下滑,而是中国经济大历史曲线的脆断。而如果你要自己居住,你也只能从资本市场进入,购买资本市场标价的住宅。甚至最初设想房地产市场是以经济适用房为主,商品房作为补充。如果我们想买汽车,我们就到商品市场上购买汽车。
这就好比美国在阿富汗虽然打赢了每一场战役,但最后还是输掉了整个战争。无论1998年房改还是2008年四万亿,背后支持中国经济脱离全球经济曲线的,都是房地产。
作为商品,其价格越高,居住成本就越高,劳动力就越贵。在美国,资本的来源是国债,美元是本币,汇率是浮动的,国债等于直接融资。房地产调控政策趋严之下,居民房贷需求继续受到抑制。共有产权是政府与个人共同投资商品房,在交易环节政府和个人分享土地升值。
而在中国,货币与美元挂钩,人民币是美元的延伸,国债不是直接融资。显然,房地产对于中国资本市场的巨大作用,使得中国经济已经回不到没有商品住房的时代。条件是确保购房者为无房户,否则很容易将现在有钱人炒房变为政府与散户共同炒房。10月15日下午,中房协召集10家重点房企开会:听取意见与建议,维护行业稳定——表明高层终于意识到打压房地产的严重后果。
为了避免房价暴跌,要大幅度压缩商品房供地规模(包括通过工改居、村改居、棚户增容等渠道进入商品房市场),同时取消各种限贷、限购、限价的政策,要将保障房地产市场的流动性而不是房价作为首要的政策目标。如果真的要房住不炒,土地就根本不应该以招拍挂的方式出让(包括集中出让)。
没有财政力量的支持,从抗疫到应对中美贸易战,从农村振兴到发展高科技一系列经济目标都会成为空话。要真正建立起房地产市场的长效机制,唯一的办法,就是通过制度设计,将住房的资本品和商品两种属性分开。
房地产在中国资本市场上的角色,远比其他任何国家都重要。计划经济时代留下的公房问题,至今仍是政府难以解决的难题。只有借助炒这个工具,才能解决住的问题。二、资产负债表危机 土地流拍的最大危险,不在于地方政府突然没钱了,不在于开发商的楼烂尾了,也不在于房地产产业链上无数的就业瞬间消失了,而在于中国过去高速成长赖以的基础——信贷以及与其密切相关的货币生成——突然消失了。所谓保障性租赁房是在解决市场已经解决了的问题。这种既要炒,又要住的特点,使得我们的房地产政策总是左右摇摆,首鼠两端。
房地产既可以成就中国经济史诗般的崛起,也可以导致中国经济的停滞甚至危机。流拍率也步步走高:沈阳、长春、福州、济南和天津等城二轮土地出让流拍率均超30%,广州实际流拍率超过78%,杭州竞品质地块更是全部流拍。
作为资本品,其价格越高,创造的资本就越多,劳动力越便宜。先租后售是居民以租赁方式获得住房期权,满足一定年限后解禁期权,租金转为按揭。
只有这样,才能把油门和刹车分成两个脚踏板,资本与商品各自满足不同的市场需求。一旦社融断崖式下降,政府又失去作为最后借款人的能力,就会触发银行系统性风险。
表面上看,土地流拍只是影响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,实际影响的却是社会融资,而后者乃是现代货币生成的关键一环。如果说炒的市场是限量保价,那么住的市场则相反要限价保量。特别是三道红线的判断标准逐渐成为常规金融机构的底层要求。在双轨制的住房长效机制里,商品房市场价格高,就不再是坏事。
这一市场与资本定价的市场要有严格区隔。国家层面鼓励地方政府依托平台公司发债,平台公司资金充裕。
真正的住房问题不是无房可租,而是无法负担自有住房。但住房市场不一样,它的资本没有证券化,如果你要投资住宅,你就必须购买实物住宅,尽管你并没有居住需求。
殊不知,只要政策是针对的是资本市场的房价,打压房价也一样是变相的炒。有序分流整个产业链的就业。
这就好比你只能通过购买汽车股票获得汽车。这样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。今天的房地产已经深度嵌入中国经济,你可以说房地产绑架了中国经济,反过来也意味着没有房地产,也就没有中国今天的经济奇迹。一脚油门,一脚刹车,市场无所适从。
现在资本(炒)这条腿异常强大,保障(住)这条腿却非常短小如果你给两种需求标定两种价格,就会有人从这两个市场套利。
汽车降价或涨价不影响其股票的上升与下跌,两个市场是分开的。特别是发端于**的房地产+三旧的更新模式,向原本进入不了土地一级市场的开发商敞开了大门,土地整备演变为开发商和原住民的饕餮。
过去几年,从棚改开始的城市更新吸引了大批民间资本。金融机构放贷严控,包括开发贷和按揭贷。